Thursday, December 23, 2010

מה סדר היום שלי? 我的一日作息

這是另一篇練習,不是考試。在這裡我需要練習用很多的「之前」「然後」「同時」等等描述時間的片語。對於希伯來文中夾雜英文,由右到左加上由左到右,到目前為止我還不知道該怎麼弄。

It's a practice for "time phrase". I still have many problems to put words from right to left.

בבוקר אני קמה לפני שאני מתפללת וקוראת תנ"ך.אחר כך, אני שותה קפה ולפעמים גם אוכלת לחם.

אחרי שאני עובדת שלוש שעות, אני אוכלת ארוחת צהריים. באותו זמן אני גם רואה חדשות באינטרנט. אחרי כן אני ממשיכה לעבוד.

במשך העבודה, אני מקבלת ושולחת דואר אלקטרוני. לפעמים גם משוחחת עם עמיתים. לפני שקיעת השמש אני הולכת לקנות אוכל. בזמן ההליכה, אני שומעת מוזיקה ב-MP3.

אחרי שקיעת השמש אני חולכת הביתה. אני שומעת הרצאה כשאני מבשלת ארוחת ערב.

בסוף היום, אני מתקלחת והולכת לישון. לפני כן, אני עוד לומדת ונחה קצת.



עמק החולה 呼拉谷--我的希伯來文作文

這篇文章是給我看得懂希伯來文的朋友看的。大意在描述我心目中以色列很特別的地方,呼拉谷。那是候鳥秋天和春天會短暫停留的地方,就像各地的遊客,猶太人和基督徒在以色列來來去去一樣。我這篇文章得了滿分17分中的16分喔!但文法和詞彙還有進步空間啦!打出來的是經過老師訂正後的版本。

This is an article I wrote in an exam. I typed the corrected version. I studied Hebrew in ulpan Milah in Jerusalem and my teacher is Avishag. I believed that she tried not to correct too much so you can see the article is still kinda...

ביקרתי בעמק החולה בחודש שעבר. לא זכרתי מאיפה ידעתי שבעמק החולה יש הרבה ציפורים בסתיו.

ביום הזה מזג האוויר היה טוב מאוד, היתה רוח נעימה שם, ובאמת היו הרבה ציפורים שם. המחקרים אמרו לי שיש שלום בין הציפורים מישראל והציפורים מהארצות הצפוניות. אחרי כמה שבועות, הציפורים מהארצות הצפוניות עוזבות. באביב הבא הן יחזרו. אבל הן יעזבו אחרי כמה שבועות עוד פעם.


בישראל, הרבה אנשים כמו הציפורים האלה. אולי אנחנו לומדים באולפן, באוניברסיטה, אבל אחרי כמה חודשים או כמה שנים לא נהיה בארץ. אז באולפן תלמידים פוגשים חברים חדשים, ושואלים: “איזה שפה אתה מדבר? מה המקצוע שלך?” כמו הציפורים בעמק החולה. יש הרבה אולפנים ואוניברסיטאות בארץ שאנשים מחוץ לארץ יכולים לפגוש חברים, אבל יש רק מקום אחד שהציפורים מחוץ לארץ יכולות לפגוש חברים. אז עמק החולה מקום מיוחד בשבילי.

Tuesday, December 14, 2010

一個人的冬天料理

一年多前,因為在港台吃得太多,回以色列之後作了好幾個月的但以理禁食,發現人比較輕盈,舒服。於是對於吃肉有了一點顧忌。現在我原則上都不買肉,偶爾吃雞蛋和魚罐頭(買一條魚會吃太久),也停止喝牛奶。朋友請吃飯的時候才跟著一起吃些肉。

但吃慣了肉的人,還是難免想念肉的口感,所以我會買一些類似肉的口感的蔬菜來取代肉,例如:蘑菇,茄子,馬鈴薯,豆腐...,幫助我少吃點肉。
這盤是我禮拜天的食物,紅椒、茄子炒蘑菇,茄子先切細長條去蒸,可以免去用很多油或水去烹調,這道菜炒好一鍋,也可以拌煮熟的義大利麵來吃。我這天是配飯,包括糙米,白米,薏仁和雞豆(香港人叫三角豆,也有人叫埃及豆。在維基百科裡叫做鷹嘴豆,也就是這裡超常見豆子醬的原料)的雜糧飯,好吃又營養。


冬天到了,再煮鍋湯吧!這裡的咖啡廳在冬天會賣湯,一碗湯配上兩大片麵包,也很飽。所以我也學會煮好一鍋湯,沒菜時吃湯麵或配麵包都很方便。
今天的湯裡有豆腐,紅蘿蔔,花椰菜,蕃茄,西葫蘆(英文好像叫zucchini,或squash,感覺上像小黃瓜,但查網路好像屬於南瓜類),都是很容易煮的,連花椰菜的桿子和葉子都下去了。週日忙一次,我可以吃到週三,如果怕吃膩,也可以裝在保鮮盒裡放冷凍。


我要解釋一下這塊豆腐。這裡的豆腐很貴,不到掌心大的豆腐要台幣100元左右,在特拉維夫可以買到便宜又大塊的,超過兩倍大,約合台幣150。(這叫做便宜啊!在台灣吃便宜豆腐的人,是不是該好好感恩咧~)我因為上禮拜沒辦法吃完一大塊,所以把三分之一切成小塊冷凍,湯裡的豆腐就是解凍後的模樣。不過,這裡只有一種豆腐,上頭註明是「軟豆腐」,其實比傳統一板一板的豆腐還要硬,很有嚼勁就是了。

這是西葫蘆,網路上有黃色綠色的,不過,以色列的是這種淺綠色的。也有的長得像南瓜的形狀,只有拳頭大。

另外,我去年在朋友家吃到一種煮湯的好材料,便宜而且據說很營養,但現在不吃肉以後已經不吃了,就是:你們先看看照片,猜猜看這是什麼吧!

Thursday, October 28, 2010

很有情緒的晚上

剛才有事進城,週四晚上的耶路撒冷很熱鬧,猶太教徒八點半還在街上買菜,因為不是安息日,所以我不用擔心哪些路封起來不能走。至於鬧區,塞車的程度甚至讓我決定繞路而行。
但在我住的地方,則是純粹的住宅區,雜貨店都打烊了,沒有地方可以逛。我的人坐在家裡,我的思緒卻想流浪...

世界在這些年間變了很多很多。以前的人,找工作是作一輩子的,可是現在,忠誠度不再重要,企業興衰的變化也快了起來,出現了「人力派遣公司」,年輕人換工作的速度可能還快過換手機。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這種「海外工作者」的生態也在變化中。

以前的海外工作者,搭著船遠渡重洋,就不知道何時能回家了。熬過了幾個月的海路艱辛,各種傳染病,適應了當地的氣候,還有語言、財務、與後方聯繫...等等的挑戰在前方。他們沒有太多自由度往後看,很多人永遠留在異鄉了,或早,或晚。
現在的海外工作者就有很多選擇了。大部分的時候,搭飛機是安全的,醫學和科技的進步,讓海外工作者需要冒的風險小多了。可是,不要忘了,我們也因為時代不同而顯得弱不禁風,適應力差了很多。

於是,海外工作的年限越來越短,回家的次數也比以前頻繁。這不只是因為外派的人需要,也是因為家鄉的人需要。別人沒有看見你,聽見你,久而久之就忘了你。得不到後方的支援,前線的兵如果選擇死守,就... 只能守到死為止。所以,花點錢和時間回來,讓後方的人記得你,再次「集氣」給予支援,也讓自己喘口氣,是現在比較人性化的作法。

不過,我想到的不只這些。
集結號裡的谷子地,一直死守著一個陣地,沒等到號聲不能撤退
來自硫磺島的信,日本軍人也是奉令死守著硫磺島

上帝會這樣對待祂的兒女嗎?
想到這裡,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我們本來就沒有能力選擇自己的遭遇,也沒有權利向拯救我們的主討價還價。面對未來的天災人禍,戰爭逼迫,我們只能選擇用什麼心態去面對,卻沒有「不面對」這個選項。

大衛王曾經說:我甚為難!我願落在耶和華的手裡,因為他有豐盛的憐憫。我不願落在人的手裡。
今晚,神似乎在對我說,在神的手裡,縱使執行的是一項自殺任務,也有豐盛的恩典,和美好的結果。相反地,企圖躲避神的揀選的人,只會迅速地失去面對未來挑戰的能力和勇氣。

求主幫助我們,剛強壯膽!

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閉上眼睛,神對我說...

最近有兩次經驗,在開始與人禱告,眼睛閉上之後,神就對我說話。

第一次禱告的場景在耶路撒冷南部的拉結飯店,與我一起禱告的是來自內湖牧者團隊的一名女牧師。我們剛分享完各自的近況,也包括內湖聯禱會一些教牧同工的消息。

眼睛閉上,腦海裡出現了戰爭時,將領們在地下碉堡裡開會的畫面,桌上有大大的地圖和軍力分佈,大家都坐在一起。

有誰站在「耶和華的會」中得以聽見並會悟他的話呢﹖有誰留心聽他的話呢﹖(耶利米書23:18)

我們就像是神國度的將領,被安排在不同的地方作戰。雖然地點不同,兵力和戰事不同,可是元帥卻是一樣的。這是一場戰爭,是元帥帶領著我們在打的戰爭,我們不是元帥,我們也不用承擔成敗責任。
讓我們一起扮演著將領的角色,進入耶和華的會中,聽從他的指示和調度,打一場漂亮的仗吧!

第二次禱告的場景是在耶路撒冷市中心某教會的禱告塔。這裡在第14層,周圍的建築物都不高,禱告室設計在中間,旁邊有玻璃窗和走道,可以看見很漂亮的夜景。和我一起禱告的是另一國的女記者,她來了三年,我來了三年半。

閉上眼睛,神對我說,恩典,都是恩典。
我們能來以色列,是恩典。
我們都拿到工作簽證,是恩典。
我們能認識,建立關係,坐在一起禱告,是恩典。
這個場地可以成為禱告塔,是恩典。
耶路撒冷這幾年沒有太多紛擾,許多住宅,購物商場,輕鐵,地標得以興建,是恩典。
越來越多人在為耶路撒冷禱告,是恩典。
神的眼目始終眷顧著耶路撒冷,是恩典。

希望看到這篇文章的人,把握機會找人一起禱告。這也是恩典。

Saturday, October 16, 2010

LTJ給耶穌的信 一 童年

「這是你的新護照,你現在叫做xxx,是xx國人,記得講話要帶點口音,你的工作是xx公司歐洲市場行銷經理」...電影裡都這麼演著
在以色列,因為阿猶之間的敏感性,想和本地人交朋友時,需要留意用什麼語言,戴什麼配件。對猶太人,請說希伯來文,戴大衛之星;對阿拉伯人(巴勒斯坦人),請說英文,戴十字架。不過,再怎麼樣,我們還在同一個時代,以色列的生活環境和現代化的程度和台灣算是差不多的。

耶穌,你呢?
『我的童年和當時其他的孩子沒什麼分別。我不記得自己天上的家,所以沒有什麼適應不良的問題。我們那時候穿草編的涼鞋,沒有自來水,每個人都有很多兄弟姊妹,因為大家都一樣,所以我的童年其實蠻單純而快樂的。』

那,你什麼時候開始記得天上的家呢?
『那是一個漸漸明朗的過程。每當我和家人一起過安息日,去會堂讀經敬拜,我都感覺自己對經文的理解和感情與大部分的人不一樣。』『對我來說,神是活著的,故事和誡命都只是引導我們認識神的方式而已,可是我發現大部分的人容易執著於那些內容,卻沒辦法單純地和神建立關係,互相對話。』

你的意思是說,你童年的時候,就已經可以和神對話?
『沒錯』
那麼你那時想起天上的家了嗎?
『還沒。我只是覺得自己與神的關係很好,很喜歡讀經禱告,和別人談論聖經的內容。』

那麼,你12歲那年的逾越節,對你有任何特別的意義嗎?
『嗯,那次是很特別的經歷。我知道今天的以色列,都為滿13歲的猶太男孩行成年禮(Bar Mitzvah),可是我們那時候沒有這麼明確的界線。我個人認為,我的成年禮是在那時候發生的,那年我12歲半。』
你那時在聖殿裡和教師們討論聖經,和父母分開了三天。
『沒錯,當我發現家人不見了的時候,我就和其他來過節的成人一樣,找地方過夜。我發現自己不害怕,而且在聖殿裡就像回到家裡一樣有親切感。』『最特別的是,當我見到我的父母來找我時,我甚至不想和他們回家。我覺得聖殿才像是我的家。所以我脫口說出了那句話「為什麼找我呢?豈不知我應當在我父的家裡嗎?」當我說出來的時候,我自己也很意外,我用了「我父」這樣的說法。舊約聖經裡幾乎沒有人這樣稱呼過神。』

那你為什麼選擇與父母回到拿撒勒呢?
『我還記得當自己說出這句話時,媽媽看我的表情。她的表情很複雜,有驚訝,疑惑,敬畏,還有不捨。我那時候開始感覺到自己和他們之間是有距離的,和神之間好像反而比較親近。可是,一方面因為我不懂自己為什麼會說神是「我父」,再加上媽媽那個不捨的眼神,我決定回家把這些事弄清楚。』

嗯,從你12歲半到30歲之間的事,我也很好奇。
『好奇寶寶,下次再說給你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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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J系列是蘇菲的新嘗試,希望藉此帶出「海外工作者」的遭遇和心情轉折。其中以第一人稱描述耶穌的部分雖經過有限的聖經原文及歷史查證,可是絕大部分都是個人揣測,請讀者還是要自行讀聖經並且建立自己的體悟。

Monday, October 11, 2010

LTJ給耶穌的信 序--獵人頭公司

Letter
To
Jesus

給耶穌的信

來到國外,幫助我認識耶穌很多。因為很多原因,我們這些「海外工作者」很少把自己和宣X或X教連在一起,很多時候我們也不能,但一位屬靈前輩說過,藉著我們待在海外,我們實際上增加了一個地區的基督徒人口比例。就是這樣,我們這些「海外工作者」因此更能體會耶穌的心情。

親愛的耶穌,

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成為一個「海外工作者」。我想,是你設計了亞伯拉罕的子孫在各地往來,有很多機會作「海外工作者」,也是你自己來到世界上,讓我們這些「海外工作者」可以向你學習。

請問耶穌,你來到人間之前,父神是怎麼和你談論這件事的呢?
他是否給了你一份完整的計畫書,裡面寫明了你將會失去的能力,權利,要工作的年限,每個月可以得到的財力供應,你的工作內容,每年有幾天假期,你在地上時與你接頭提供掩護的人是誰,組織另外安排幾個人在你的團隊,你會有的保險和享有的權益,和事情完成之後將來可以得到的補償?

我會這麼問,是因為我在來到海外之前,沒有得到這樣一份完整的計畫書。

『你是偵探電影看太多了吧?』
我只是好奇,沒有這些,有幾個人願意像你一樣,作一個「海外工作者」?

『你現在知道,為什麼「海外工作者」一直有招募困難的問題了吧?』
是的,主啊,我想我能明白。當世界上的遊戲規則是這樣的時候,有才幹的人應該都被獵人頭公司遞上的完整計畫書挖走了吧。主啊,但我希望有更多機會聽你說你當時作「海外工作者」的經驗和心情。

『下次吧,你會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