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25, 2010

單單仰望主的日子

最近神在教一件事,昨天在開車回耶路撒冷的路上還與同行的弟兄分享。
他說他在同工地的人中,算是勤奮不摸魚的,可是每次發薪水,就是比別人少幾十塊錢。

我跟他說,因為自己服事的對象都是基督徒,沒辦法認為別人對我偏心或是不公義。我只能什麼事都仰望主,向祂交帳,為祂而作。

像之前協助一個機構,之前沒有談價錢,我心裡也不確定是否會有錢,但心中的感動是要去作,於是不管他們有沒有提出,就是去了。之後與那個機構還是有聯繫,但他們沒有針對那件事說什麼,我也沒說。
在這件事之後,又發生了幾次類似的事情,之後我就知道這是神要我學習的功課。

想到戴德生建立內地會的宗旨就是,不籌款,只求神供應,我如今也在經歷神的供應。

Wednesday, June 16, 2010

我羨慕的

五月份寫了一篇「我懷念的」,講的是台灣的好,今天來講講以色列的好,主要談的是猶太人。兩篇都是從人文社會方面切入,不處理經濟科技方面的成就,因為那方面小妹不專業...

中東人是好客的,如果你去阿拉伯人家裡作客,絕對不要先吃東西,因為他們會竭盡所能把你餵飽(忽然想到十幾年前我去中國西北時,回族人也是這樣)。至於猶太人,常用的問候語就有五句以上,包括ma nishma(有什麼消息值得聽聽?),ma shlomcha(你平安嗎?),ma kore(發生了什麼事?),hacol beseder(一切都好嗎?),也包括幾句阿拉伯語。以前在迦密山聚會處工作時,一天之中會碰到同一個人第二次,見面時沒有打招呼,就會被指正,那怕對方當時在和人說話也一樣。這種文化表現出他們很在乎關係和感覺,但也就意味著他們事情做到一半時,被打斷的可能性很高,在街上兩個司機停在路當中打招呼,按喇叭或問路的情形也很常見。

中國人常有人太多競爭激烈的危機意識,所以華人的特性是吃苦耐勞,對生活品質的要求可以很低,但猶太人就是「好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申命記中曾經有這句「耶和華就必使你作首不作尾,但居上不居下」,所以我認識很多猶太人,看起來不忙,常常在家,卻可以一直花錢。像我現在的房東就是這樣。有一部紀錄片,訪問二次大戰時期從歐洲逃難來到上海的猶太人,有位女士說到當時的上海虹口,街道很髒,沒有抽水馬桶,街道上黃包車夫光腳跑步拉車,生活得很苦。再加上關於大屠殺的電影中,很多當時生活在歐洲的猶太人學鋼琴,小提琴...這也讓我發現猶太人的「好命」。也就是說,他們觀念裡的人生是包含文化藝術的,不只是工作和賺錢,同時他們也有神的恩典過那樣的人生。
不過,我必須承認自己認識的有錢華人不多,也不太有機會認識貧窮的猶太人,像全職讀經禱告的極端保守猶太教徒,和容易有語言文化差異的衣索比亞猶太人。

接續著上一點,我猜想或許是因為他們在世界上人口少,所以他們珍惜每一個猶太人的生命,打分數從零往上加,而不是扣分的觀念。在他們的文化裡,很多鼓勵和讚美,很少責備和批評。這或許也與他們敬畏神的信仰有關,因為兒女是神賜的產業,不應該挑剔嫌棄。馬路上看著帶孩子的父母,即使跟著一大堆孩子,也還是充滿耐性,讓我覺得很難得,這或許也是猶太人的創意源源不絕的原因。

還有一點是蠻有趣的,猶太男人女性化,猶太女人男性化。也就是說,這個社會對男女角色和分工的刻板印象是比較寬廣的。猶太男人帶小圓帽,所以男人也買髮夾。他們上會堂時帶著裝禱告巾的漂亮絨布袋子,走在路上時像女人拿著手拿包。這裡的男人推娃娃車,讓孩子坐在自己肩膀上,牽著孩子在街上走,用奶瓶餵孩子喝水... 另外,猶太男人也跳舞,尤其是婚禮時。猶太女人呢?因為以色列男女都當兵,所以女生強壯也值得鼓勵。猶太人尊重神的創造,又旅居世界各地,所以高矮胖瘦膚色黑白的都有,也都能開放接納。也因為這是一個注重表達和辯論的社會,所以女人的意見也可以得到尊重,社會上成功的猶太女性也不少。

最後,同樣延續著上一點,猶太人的內聚力雖然強,可是不排外,這點也很難得。我與許多猶太人作朋友,發現他們都很願意認識外國人,想知道別人怎麼看以色列。以色列報紙的頭版常有國際新聞,從四川的土石流到印尼的地震。我有時在安息日開車,即使停車在他家圍牆外,也不會激怒他們。

所以,綜合以上五點,神帶領我來以色列,學習注重關係和感覺,體會他們對生活品質的要求,學習常鼓勵肯定自己,自在地尋找自己的女性定位,也感受到他們對於與不同信仰文化的人共存的誠意。所以,雖然想念著端午節的粽子,還是很值回票價的啦!

Thursday, June 10, 2010

很想笑的剪髮經驗


去年五月在家書中也談過自己的剪髮經驗,如今差不多時間,我又想剪頭髮了。
搬來耶路撒冷,一切都更新了,找理髮師傅又是件讓人頭痛的事。朋友自告奮勇想幫忙,但自己是自然捲,又是記者,想想還是花錢吧。沒問到女性,房東介紹了個男師傅給我,我原本不想考慮,但今天的報紙上正好刊出一個很帥的理髮師傅,和房東介紹的這位同名,於是我鼓起勇氣打電話跟他約時間,順便問他多少錢... 比海法最貴的一個還要貴!我馬上跟他說,我從海法搬來,不習慣這麼貴,他就說,你來了再說吧!

我到了那裡,是一個有吧台的髮廊,有四張椅子,裝潢也蠻漂亮的,特別的是,鏡子那裡沒有桌面,椅子也很低。所以,沒有茶或咖啡招待(大概只給燙頭髮的人喝...),也沒有雜誌給你看。
剪髮師傅是個大男人,個子高,是摩洛哥的猶太人,還有一個大肚腩。我去的時候店裡沒客人,對於我這個東方臉孔他很意外,叫兒子幫我洗頭。不過那不算洗頭,應該只是把頭髮弄濕,因為他的手完全沒有碰到我的頭皮,只碰到頭髮。沖好頭髮之後,他用手扶著毛巾,然後請我自己扶著,也沒說請我去哪裡坐,,我坐在洗頭髮的椅子上,心裡開始嘀咕,下次不來了...

於是我用手扶著頭上的毛巾,走到吧台前面,向著在吧台裡面的師傅說,那現在呢?我要坐在哪?他指了面前那張椅子,我坐下後,忽然懷疑自己被種族歧視。不過,後來覺得可能只是他們對東方人和語言的陌生。我跟他說房東夫妻的名字,說自己住在他們家樓下,又問他們是不是摩洛哥回歸的猶太人,似乎距離拉近了一點。那高大的師傅問我要不要染,我說不要(他們應該會覺得顏色太重,但我三月染的,一年只染兩次免得傷身體),他問我,就剪一點嗎?我猜他看得出來我很久沒剪了。我說,不一定,但我想留長。這個潑墨大師點點頭,就開始動刀了。
整個剪髮過程很快,他不看鏡子的,椅子不高,我也不高,我很意外他沒有把椅子調高(也許沒得調?)。因為太低,他的手不用彎起來,彷彿只需要憑感覺。我知道他剪了一些層次,還不時把我的頭髮弄亂。之後他問我一個聽不懂的字,我說,不懂,那是啥?他比了一下額頭,喔,瀏海!我說,你覺得呢?他看了我一下,說,要。

當他在剪頭髮的時候,他的臉讓我很想笑,因為他看起來明明是個很陽剛的大男人,像有鬍子的回教教長,可是挺著大肚子又有點喜感,讓我忍得很辛苦。很快就剪完了,他擠了一大堆慕斯在手上,開始抓。抓完之後問我,你要吹嗎?我又是一臉狐疑,他於是先讓烘罩來吹,再換集中的口和大圓梳來吹我的瀏海。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說,你看,見我不懂還比了比我手上的眼鏡。喔,原來已經好了。(也沒有拿鏡子給我看後面...)

我說,這可以在家裡自己弄嗎?他說,當然。只要塗上慕斯,太陽下就會變成這樣(有那麼簡單就好了!)他兒子在一旁說,好漂亮啊!但一如往常,我對於新髮型通常都要調適一段時間,所以不管結果如何都先接受了再說。我請他兒子幫我們照相,讓你們可以看看這個讓我開心的剪髮師傅。我對他們說,台灣沒有男性剪髮師傅是這樣的,他兒子說,很高大?很壯?也許他在以色列也很稀有吧... 就這樣,他算我便宜了一點,但還是和海法最貴的一次一樣(大約台幣1200)。我出了門,看了看錶,20分鐘不到。

現在想想,感謝神,讓我在跨文化經驗中時常把所見的不同看成好事,對金錢又抱持著樂天主義。下次還會不會找他呢?到時候再說吧~

Thursday, May 20, 2010

我懷念的

昨天看了上海世博的台灣主題歌「台灣的心跳聲」,配上MV畫面給人很多感覺,讓我開始想,對於台灣我懷念些什麼。

我6歲搬離眷村,不到8歲就開始住在台北鬧區,充滿酒店、KTV和夜市的林森北路五條通。我在那附近住了超過20年,包括穿著綠制服的日子。那是一個別人覺得很亂,但其實沒有「那麼」」亂的地方。對我來說,我最想念台灣的就是城市裡隨時都很熱鬧的氣氛和隨處可見的便利商店。那是一個對離家在外的人和單身貴族友善的環境。
十年前在雪梨待了三個月,開始感受到西方社會注重家庭生活的特性,也知道單身在海外會是極大的挑戰。嗯,極大。

另一項我相當懷念的,應該就是食物了吧!除了全中國各地的口味和日韓料理,西餐和自助餐也有多種選擇。在以色列想吃到台幣200以內的食物,大概只有Pizza,Falafel炸豆泥球,沙威瑪,和Beracus包餡鹹麵包四種。這四種中,只有沙威瑪是有肉的,多半是雞肉或火雞肉。麥當勞的食物也有肉,但必須單點才不會超過200元。
接近端午節,看著網路上的新聞又開始流口水了...

第三名應該有很多,像是低廉的物價,滿街的機車,多到看不完的電視頻道(這裡本地媒體有限,包括衛星接收得到的英文頻道才稱得上多),光華商場,和許多行業的全年無休...

話雖如此,以色列還是有很多「我羨慕的」。下回分曉。

Tuesday, May 11, 2010

我的監獄經驗--台灣與以色列

我沒有坐過牢,但進過監獄。

在台灣唯一一次進監獄,是為了探訪一個特別的人犯。當時他被關在桃園的台北監獄。
我與其他探訪教化的牧者們從台北一起坐箱型車前往,在車上我為自己禱告,希望自己不要對即將見到的人有什麼預設立場,也不要讓對方接收到負面訊息。我當時的禱告是,主啊,求祢讓我把他看成一個普通人,平凡人。

經過嚴密的搜身,過電子門,厚重的鐵門為我和牧師們打開,我穿過建築物中間的花園步道,發現整個監獄似乎因為我這個女性的進入而暗暗地騷動了起來。很奇特的感覺。

牧師介紹我和那位受刑人認識之後,我們開始談話。那是一排房舍的外面,在露天的環境裡談話。之後我又與牧師一同離開,這就是我有限的監獄經驗--台灣篇。

在以色列,我這禮拜也有機會進了趟監獄。
去之前我就提醒自己,要在監獄裡靜靜地敬拜禱告,像當年的保羅和西拉一樣。
開車在圍牆外兜了一大圈,終於找到負責華工部門的小窗口,朋友已經在外面等我。今天的任務是為簽證過期即將被遣返的朋友送護照和行李。這些華工無論是在路上臨檢或是在工地被抓,都是孑然一身進入監獄的(或許應該說是拘留所,因為未經審判也沒有刑期)。以前曾經有警察要求華工回家拿東西,結果讓室友也遭殃(簽證過期的一大把)。所以現在華工都不回家拿東西的,自然需要有人幫忙送東西進去。

我們先把護照送進小窗口,然後在外面亭子裡等候。之後裡面會廣播,再核對護照放人進去。之後女警要我們把所有行李打開拿出來檢查。凡是乳狀液狀的瓶罐都不准帶,食物和書籍也不准,這使得帶來的箱子顯得很空。外接硬碟和mp4播放器等電器用品則是用袋子另外裝著。
接著我們要過安檢,那個電子門比一般的靈敏,連我啥都沒帶還是叫了,女警也在小房間裡搜了我的身。(在以色列和約旦,時常需要被女警搜身,已經相當習慣)
我們是這批進來唯二的女性,所以先過安檢,先進入會客室。就是新聞和演戲常見的那種一排玻璃窗,雙方用電話說話的房間。等了一會兒,我一邊方言禱告,心裡想:我在以色列的監獄裡禱告耶!之後與帶我來的朋友聊起來,她幾年前來打工,嫁給一個猶太人,但先生打她,她報警讓先生坐了兩年牢。如今先生吸毒,不肯離婚,也拒絕讓女兒回中國,她只有帶著女兒自己生活,還在申請移民。我為她禱告,這時其他人陸續進來,我們要看的朋友也來了。

他一開口說話,我才發現我們中間的玻璃窗是開著的,不必用電話,也可以拿東西或牽手。我們聊了一些近況,獄警要我們把電器產品當面交給他,但他一看就開始篩選了起來,只給他一副手機,其他的東西寫了張單子給他,東西要等他去機場時才給。我們問為什麼?他說那些電線怕犯人用來自殺。
對面的小弟說,進來幾天已經待不下去,希望趕快回家。不知道是因為監獄裡面的屬靈氣氛很糟,還是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定罪感和壓迫感。他唯一找來的屬靈書籍被別人借去看了,覺得時間很難打發。我按著他的手為他禱告祝福,獄警原本要說話,還為此等了一下,沒有打擾我們。

以色列算是相當注重人權的國家,這些簽證過期的工人,政府都會出機票錢送他們回國。有些華工就看準了這一點,想省一趟機票錢,寧可違法打工直到被抓為止。我探望的小弟在護照送進去之後,不到48小時已經上了飛機。相信他一定對於自由的空氣有了更深的體會。

Saturday, May 08, 2010

歐洲上空的火山灰雲

幾天前一位在以色列的牧師發出了一封代禱信,提到歐洲上空的火山灰雲。他認為火山灰雲就像是迷惑歐洲人的排猶主義勢力,意味著納粹當年那股抵擋猶太人的力量又捲土重來了。

我也發現歐洲的排猶勢力正在興起中,但不曾有過這樣的聯想。被他一說,覺得這個比喻還值得思考的。

先來看看一則關於2009排猶勢力的研究:

根據特拉維夫大學的研究,2008年全球排猶的事件是559件,但在2009年是1129件。這些事件包括威脅、羞辱、牆上的塗鴉、帶有貶抑意味的口號,以及具體的暴力事件...等等。這些事件的增加很可能與以色列在2008年底開始對迦薩採取的「鑄鉛行動」有關。
在這項研究中,英國排猶事件增加了最多,從08年的112件增加到09年的374件。而他們也是受火山灰雲之苦最大的地區。這是巧合嗎?法國則由50件增加到195件,包括猶太會堂受攻擊,汽油彈扔進猶太人的中學...等等。
據了解,歐洲最大的猶太人社群就是住在法國和英國的猶太人,而這兩國同時也持續引進海外移民,使得境內回教徒群體也不斷增加。研究指出,通常排猶事件增加的國家,都有回教徒勢力增加的現象。

與以往單純從宗教和民族的角度排猶的意識形態不同的是,目前許多地區和國家反對的是以色列這個猶太國家的合法性,也就是排猶勢力的政治色彩加重了。這類反對的聲浪,大部分都認為猶太人用大屠殺作為政治藉口,取得在中東地區建國的合法性。並且批評以色列如今對待巴勒斯坦人的方式,與納粹當年對待猶太人並沒有兩樣。
這項研究的出處如下:
http://edition.cnn.com/2010/WORLD/meast/04/12/anti.semitic.study/

至於近期的排猶事件,在法國有:
一間猶太會堂被人縱火
兩週後,一個猶太人在路上被兩個看起來像是回教徒的男人用鐵棍打,小刀刺殺
又過了兩三天,另一個猶太老人在會堂外被三個人用催淚瓦斯攻擊
法國有大約50萬猶太人,以色列政府也不斷地呼籲他們回歸以色列

關於以色列與巴勒斯坦問題,以色列對待巴勒斯坦人是否像當年納粹對待猶太人,這可以是個很大的問題,很多各說各話的論調。但如果你要我給一個簡單的答案,我會說這不能相提並論。至少有幾樣我看得到的事實,可以證明以色列不是納粹。
1. 以色列很多街道和診所都使用阿拉伯語,官方文件上常見阿拉伯文。總理辦公室,外交部和國防部都有阿拉伯語發言人。以色列容許阿拉伯人自由經商,購買土地房舍,成立政黨。
2. 耶路撒冷的希伯來大學和附設醫院裡,處處可見回教徒出入。耶路撒冷舊城裡也有回教徒區。
3. 曾有一個巴勒斯坦計程車司機對我說,以色列管理下的巴勒斯坦人生活比巴勒斯坦人自治的生活舒適。
4. 曾有一個阿拉伯女性對我說,在06年以黎戰爭期間她在進入一家猶太餐廳時被老闆歧視辱罵,她告到法庭,法官判決餐廳老闆要道歉賠償。

蘇菲目前有點感冒,引用中醫的觀念,我的身體這個時候正在對抗邪氣。這世界上也有很多「邪氣」,希望我們都有智慧去分辨,並且有勇氣和信心去對抗。

Sunday, March 14, 2010

房子與家,很不一樣...

在這裡認識很多從中國來打工的人,他們腦子裏想的就是賺錢回家,蓋房子,存錢給孩子當教育經費...
我問他們,為什麼一定要有房子?只要有地方住就好了,用租的不也是可以?(或許他們沒告訴我,在農村根本沒有空房子出租?那麼總有人搬走或過世的老房子啊?)他們問我,所以妳沒有房子囉?
對啊,我沒有房子。回台北就住媽媽家。

坐在我開的車子上,一個弟兄說,什麼時候我也可以有輛車來開開...
我對他說,等你事奉神有需要的時候,神就會給你。我與他分享了自己牧會期間有人送二手車,騎的是家人的機車,後來開父親留下來的車,一直過著名下沒有財產也沒有負債的生活。

對我來說,這不是委屈或虧損,這是恩典。就像網路流傳的文章裏說的,最富有的人,是需要最少的人~

不過,「家」對我來說卻很重要。我一個人住,家代表著什麼呢?這次搬家,我開始懂了。

從迦密山搬到海法,再搬到耶路撒冷,房租越來越貴,房子越來越小。前兩個地方都有衣櫃,新家沒有,所以掛在衣架上的衣服,到現在還在箱子裡。
買衣櫃吧,問題是,下一個地方是否會有衣櫃呢?再說,笨重的家具在搬家時容易碰壞或變形。已經為了找塑膠衣櫥花了幾天的時間,弄得自己身心俱疲。問大賣場的人,光要講清楚自己的問題就很難,別人一句「我們沒有那種東西」就宣判了這次又是白跑了一趟。要放棄原則買個木頭衣櫥嗎?我的下一站又會在多遠以後?

對我來說,家代表安全與穩妥。一個熟悉的環境,與鄰居店家的關係,和「不會常常改變」。戴冕恩牧師曾經在信息中提到,自己剛生孩子之後,覺得神要帶領他們去別地方,便要妻子預備。幾個月後妻子受不了了,問他到底什麼時候會走,因為不知道尿布可以買大包的還是只能買小包的。媽媽說她害怕搬家,應該也是不喜歡這種漂泊感吧!

準備隨時離開,不是件容易的事。但這卻是跟隨神的人必須學習的態度。

以色列人在西乃曠野學了四十年,亡國後流散各地的猶太人也在學。
我很幸福,現在才開始上初級班。